个人学习笔记

  • 首页
  • NONMEM
  • PBPK
  • R语言
  • 其他
  • 常用链接
  • 博客简介
  • 隐私政策
学海无涯勤可渡,书山万仞志能攀
  1. 首页
  2. PBPK
  3. 正文

SOT 2018 AM07 译读:PBPK 如何支持现代化化学品安全评估

2026年7月21日 10点热度 0人点赞 0条评论

摘要

这份 SOT 2018 Continuing Education AM07 课件的主题是:如何用 physiologically based pharmacokinetic modeling(PBPK/PBK/PBTK)支持现代化化学品安全评估。它不是单纯讲建模公式,而是把 PBPK 放在 21 世纪毒性测试、体外方法、计算方法、IVIVE/QIVIVE、敏感人群、模型可信度和人类生物监测数据之间来理解。

我把它当作一门 PBPK 风险评估课来读。主线可以概括为:体外毒性数据告诉我们效应浓度,暴露模型告诉我们外部接触水平,PBPK 模型负责把外部暴露转换成靶组织或血液中的内部剂量;只有把三者接起来,体外安全评估才有可用于风险决策的量纲。

这篇笔记不是逐页翻译课件,而是按课程结构整理成中文译读。重点保留五个讲座的判断框架:PBPK 为什么是新毒性测试策略的关键组件、传统风险评估中 PBPK 怎么用、如何尽量减少体内 TK 数据依赖、IVIVE/QIVIVE 工作流如何落地、分层风险评估怎样纳入暴露与 PK,以及非动物 PBPK 模型如何用 human biomonitoring data 评价。

课程整体框架

AM07 课程的目标很明确:在新的 toxicity testing paradigm 下,讲清楚 PBPK 如何支持 chemical risk assessment。课程目标包括:PBPK 基本原则、模型构建与参数化、模型表现和可靠性评价、不同风险评估层级中的应用,以及 PLETHEM 等工具的演示。

这份课件特别强调 Integrated Approaches to Testing and Assessment(IATA)中的位置:QSAR、chemical characterization、in vitro/in vivo test guidelines、toxicity pathways、dose-response modeling、exposure、ADME 和 PBPK/IVIVE 不是分散工具,而是一套证据整合体系。PBPK 的作用就是把 exposure、ADME、internal dose 和 effect 接起来。

PBPK modeling for IVIVE and chemical safety assessment
图 1 体外安全评估中,PBPK 把体外 PoD、外部暴露、人群变异和内部剂量连接到风险决策。

为什么现代化安全评估需要 PBPK

第一部分的核心是:如果风险评估越来越依赖 in vitro 和 computational approaches,那么必须有一套方法把体外浓度转换成人体内可能发生的剂量。否则,体外 assay 里的有效浓度只是一个孤立数字,不能直接回答真实暴露下是否有风险。

PBPK 在这里有几个角色。第一,它支持从 prioritization 到 regulation 的分层测试策略,让数据贫乏的化学品也能先做定量筛查。第二,它为 open-source IVIVE 和 PBPK platform 提供框架。第三,在 TSCA、食品化学品、药物相互作用、物种差异等场景下,PBPK 能帮助把体外数据和监管问题对齐。

课件也列出 PBPK 被监管接受时的挑战:缺少建模专业能力、模型验证需要覆盖多场景、缺少易用软件、参数化不确定性、模型可信度评价困难。这几个问题到现在仍然没有过时。

传统风险评估中的 PBPK 基本原则

第二部分由 Hugh Barton 讲 PBPK 在 risk and safety assessment 中的基本用途。课程先区分 PK/TK 与 PD:PK/TK 关注机体如何处理化学品,也就是 absorption、distribution、metabolism、excretion;PD 关注化学品如何产生生物效应。风险评估真正需要的是把外部暴露、血液浓度、组织浓度、细胞或亚细胞靶点浓度与效应联系起来。

PBPK 的优点是把生物过程和假设显式写进模型。它可以按需要设置不同生物真实度:简单模型服务筛查,复杂模型服务机制解释和监管决策。它还能纳入化学品导致的 PK 改变,例如 GSH depletion、protein induction、growth/aging、physiological lifestage difference 等。

课程举了多个应用类型:pharmacological agents、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、mixtures/DDI、nasal tract toxicity、lifestages、liver transporter PBPK model、enterohepatic recirculation 等。这里的共同点是:当靶组织剂量比外部剂量更接近毒性机制时,PBPK 就能提升风险评估的相关性。

模型可信度评价被分成几个层面:模型结构和参数是否有合理生物基础;模型模拟是否能再现实验 TK 数据;是否覆盖不同剂量、物种、暴露途径和人群;是否评估 sensitivity、uncertainty 和 reliability。这个思路可以压缩成一句话:模型不是越复杂越可信,而是要 fit for purpose。

尽量减少体内 TK 数据依赖的参数化

第三部分由 Lisa Sweeney 讲 parameterization。她提出一个现实目标:在 PBPK 模型中尽量减少对 in vivo toxicokinetic studies 的依赖,更多使用 in vitro 数据、in silico prediction 和公开生理数据库。这不仅更快、更便宜,也更符合替代动物实验的趋势。

PBPK 参数可以分成几类。第一是 chemical-independent parameters,例如 body weight、tissue volume、cardiac output、regional blood flow、urine production、ventilation rate。第二是 exposure factors,例如饮水量、吸入率、不同年龄或孕期/哺乳期人群的暴露参数。第三是 chemical-specific parameters,例如吸收、组织分配、代谢清除、蛋白结合、转运。

课程强调,parameterization 不是随便填数,而是为模型选择数值、分布和证据来源。例如 partition coefficients 可以来自 in vitro 或 in silico;metabolic constants 可以来自 microsomes、hepatocytes、expressed enzymes;体外系统需要 scaling factors 才能外推到全肝或全身,例如 microsomal protein per gram liver、hepatocellularity、enzyme/transporter abundance。

人群变异是这一部分的重要内容。Monte Carlo simulation 可以用参数分布模拟 general population 或 sensitive subpopulation 的 internal dose 分布。课程提到两个指标:ISVI(intrasubpopulation variability index)描述同一亚群内 99th percentile 与 median 的比值;IPVI(interpopulation variability index)描述亚群 99th percentile 相对成人群体 median 的比值。

苯与甲苯共暴露的案例说明,代谢竞争会改变内部剂量变异,特别是在新生儿等敏感人群中更明显。这个例子提醒我:默认不确定性因子有用,但 PBPK + Monte Carlo 可以把“谁更敏感、敏感多少、为什么敏感”说得更机制化。

IVIVE 与 QIVIVE 工作流

第四部分由 Miyoung Yoon 演示 PBPK 如何支持 in vitro-based safety assessment。这里的关键概念是 IVIVE 和 QIVIVE。IVIVE 是把 in vitro 数据外推到 in vivo;QIVIVE 更进一步,把体外 dose-response 的 point of departure(PoD)转换成对应的人体外部暴露或内部剂量。

课程给出的基本逻辑是:体外毒性测试不能自然反映体内 ADME,所以需要 PBPK 做 reverse dosimetry。一个典型问题是:体外 assay 里某个浓度引起效应,那么人体要达到相同内部浓度,需要什么外部暴露?

代谢参数外推的基础是酶反应速率与系统中的酶总量成比例。体外系统中测得的 Vmax、Km 或 Clint,必须通过生物学 scaling factors 转换成全肝或全身清除。例如 microsome 数据需要 MPPGL 与 liver weight;hepatocyte 数据需要 hepatocellularity;expressed enzyme 数据还要考虑 enzyme abundance 和 ontogeny。

课程还提到 ready-to-use 或 generic PBPK tools 的价值,例如 Simcyp、GastroPlus 以及 occupational exposure 场景下的 PLETHEM。它们降低了模型构建门槛,但也带来适用域问题:快速 PBPK 适合筛查,chemical-specific PBPK 适合更高层级决策;工具不能替代适用域和参数证据判断。

早期生命阶段风险评估是一个重要示例。通过 enzyme ontogeny、age-dependent physiology 和 expressed enzyme IVIVE,可以减少对 pediatric tissue samples 的依赖,并估计 life-stage specific metabolic clearance,进而推导 chemical-specific adjustment factor(CSAF)来替代默认不确定性因子的一部分。

分层策略:暴露、PK 与体外 hazard 如何合并

第五部分由 Cecilia Tan 讲 tiered approach。她强调,在体外安全评估中,不是每个问题都需要完整 PBPK 模型。可用数据和决策目的决定模型复杂度。

低层级可以做 qualitative screening:判断化学品是否可能到达体内靶点。中间层级可以做 quantitative ranking:结合 exposure、PK 和 in vitro bioactivity 排序。更高层级可以纳入 metabolism、active metabolites、uncertainty propagation 和更明确的 risk-based decision。

课程中的 acetylcholinesterase inhibitors 案例很有启发。只看 potency 可能排序错误;只看 exposure 也不够;把 exposure + PK + potency 结合起来,才更接近真正的风险排序。另一个案例是识别 parent chemical 本身不活跃、但可能形成 active metabolites 的情况。这提醒我:体外 assay 看到的是一个系统,真实体内风险来自母体化合物、代谢物、暴露和清除的共同作用。

这一部分的 take-home message 可以概括为:随着风险评估越来越依赖 alternative testing,data-poor chemicals 的 in vitro-based PBPK 会越来越常见;但模型复杂度应与允许的不确定性和决策层级匹配。

非动物 PBPK 模型与人类生物监测数据

第六部分由 Jos Bessems 讲 non-animal-based PBPK model evaluation。传统路径是先有可靠 animal PBK model,再通过 anatomy、physiology、passive processes 和 metabolic differences 做 animal-to-human extrapolation。现代路径则尝试 bottom-up non-animal-based(NAB)PBK:用 human anatomy、physiology、in vitro/in silico parameters 直接构建人 PBK 模型。

这种 NAB 模型最大挑战是评价可信度。课程强调,模型信心依赖三个方面:模型结构和参数的生物学基础、模型表现与数据的匹配程度、uncertainty/sensitivity/reliability 的评估。如果没有动物 TK 数据,就更需要 human biomonitoring(HBM)、human volunteer study(HVS)或职业暴露数据来提供人类层面的约束。

HBM 的优点是伦理问题少、能反映真实暴露和人群变异;缺点是暴露历史不清、采样时间与化学品半衰期不匹配、混杂因素多、组织协调复杂且成本高。HVS 的优点是暴露受控、设计清楚;缺点是伦理和剂量限制更明显,通常只能模拟低风险场景。

课程列出的 HBM 关键问题很实用:采样基质是 blood、urine 还是 exhaled air;采样时间如何与半衰期匹配;测的是 parent、metabolite 还是 adduct;是否有足够可靠的 exposure data;人群差异如何处理,例如年龄、性别、遗传多态性、疾病状态、吸烟等混杂因素。

快速对照表

模块 核心问题 我会怎么记
PBPK 基本原则 外部暴露如何变成组织内部剂量 把 exposure 和 hazard 接上量纲
模型可信度 结构、参数、表现、不确定性是否支持用途 Fit for purpose,不是越复杂越好
参数化 体外/计算/公开数据库参数如何进入模型 每个数都要有来源、尺度和适用域
Monte Carlo 人群和敏感亚群内部剂量如何分布 把默认 UF 变成机制化分布判断
IVIVE/QIVIVE 体外 PoD 对应什么人体暴露 Reverse dosimetry 是核心动作
Tiered approach 不同决策层级需要多复杂的模型 数据和用途决定模型复杂度
HBM/HVS 非动物人 PBK 模型如何评价 用真实或受控人类数据约束模型

讨论

这份课件最重要的价值,是把 PBPK 从“药代模型”放进现代毒理学转型里。体外方法、QSAR、AOP、HTS 和 read-across 都在提高效率,但如果没有 PBPK/IVIVE,它们很容易停留在 hazard identification,而不能进入 exposure-informed risk assessment。

我自己的理解是,现代化化学品安全评估至少要回答三层问题。第一,体外系统中出现效应的浓度是多少;第二,真实人群暴露是否可能达到对应内部剂量;第三,在敏感人群、不同生命阶段、代谢差异和暴露不确定性下,margin 是否仍然足够。PBPK 是连接这三层问题的工具。

这份课件也很诚实地承认局限:非动物 PBPK 的参数来源可能不完整,模型验证场景有限,不确定性和变异的统计评价更难,软件和专业能力仍然是推广瓶颈。因此,PBPK 不是让动物数据完全消失的魔法,而是让每一类证据在风险评估中有更清楚的位置。

结论

如果把 AM07 课程压缩成一句话,我会写成:PBPK 是 in vitro 毒性数据进入真实化学品风险评估的“剂量翻译器”。它把体外 PoD、外部暴露、ADME、内部剂量、人群差异和生物监测数据连接起来,使现代化安全评估不只是少做动物实验,而是更机制化地做风险决策。

对我以后读类似文献最有用的判断规则是:先问模型要服务哪个决策层级,再问关键内部剂量是什么,然后追踪每个参数来自哪里、是否需要 IVIVE scaling、是否考虑敏感人群,最后看模型验证和不确定性是否足以支撑这个用途。

我的几点启发

1. 体外毒性结果不能直接等同于人体风险。 没有 PBPK/QIVIVE,体外 PoD 很难转换成可解释的人体外部暴露。

2. PBPK 参数化是一种证据管理。 每个参数都要说明来源、尺度转换、变异分布和适用域。

3. 模型可信度必须和用途绑定。 筛查、排序、监管限值推导需要的模型证据强度不同。

4. 敏感人群最好机制化处理。 Monte Carlo 和 life-stage physiology 可以比默认 UF 给出更透明的内部剂量差异。

5. HBM/HVS 是非动物 PBPK 的关键约束。 没有体内 TK 数据时,人类生物监测和志愿者数据能帮助评价模型是否站得住。

标签: 暂无
最后更新:2026年7月21日

MSxiaoming

得失从缘,心无增减

点赞
< 上一篇
下一篇 >

MSxiaoming

得失从缘,心无增减

标签聚合
NONMEN POPPK PBPK模型 R语言 群体药代动力学 NONMEM R语言,数据管理 折腾

COPYRIGHT © 2023 个人学习笔记. ALL RIGHTS RESERVED.

Theme Kratos Made By Seaton Jiang

皖ICP备2023004398号-1